调查

-----正文-----

二白死了，尸体被警察带走。

小姨在朱婶的陪同下，去派出所认尸。段沛跟一红留在宅子里，相顾无言。一时间，似曾相识的巨大恍惚感再次袭来，有种身处噩梦中的虚无。

一红脸色很差，整个人像泡在水里一般，奇异地浮肿着，显得她胖了一圈。她是不是见到二白了？这才吓成这样……从楼下那群看热闹的人口中，段沛只知道二白死相凄惨，且可怖。究竟是个什幺样子，她无法想象。

那块白布盖得很严实，只能大概勾勒出二白的长度。二白啊二白，你究竟为什幺……眼前蓦地闪过并蒂莲花的淡影，耳中有个声音响起：“屁屁……狗……”

“狗？”段沛无意识地说出口，坐在沙发对面的一红却如临大敌一般吓得浑身颤抖。

“沛沛小姐，你胡说什幺呢，跟狗有什幺关系？那两只看门狗因为成天冲姑爷龇牙咧嘴，已经被处理掉了……”说到这里，一红咽了咽口水，眼圈通红，几乎要哭出来，“虽然那两只狗死得也怪怪的，跟二白差不多……但是，两只狗而已，总不能还能作怪吧？”

直到此刻，段沛才意识到不知从何时起，糖厂门口那两只看门狗已经不见了。成日里进进出出，竟然丝毫没有发觉！

“谁处理的？”

一红陷入梦魇一般，瞪着一双漆黑的大眼睛：“主人小姐……不，应该是朱婶干的，这个老女人最恶毒了，这种事肯定是她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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