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晚上，焕然一新的陈墨被带到了苏羽菲的豪华公寓，在卧室里，苏羽菲坐在床上，从手包里拿出了两千万的支票，苏羽菲两根手指夹着，晃了晃。纸片发出一声脆响。

“你拿着。明天去把债，平了。”

陈墨跪在地毯上。这地毯是羊毛的，长绒，像草地，但扎膝盖。他没擡头，那张纸飘下来，落在他面前，像道符。”谢谢！谢谢！“陈墨哆嗦着把支票收好。苏羽菲没让他起来，他就继续跪着。她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拎出一条东西。

金属撞击声。细碎，冰冷。是一条项圈。不是那种情趣用品店里的廉价皮货，是白金的，镶着碎钻，细得像条蛇。

“过来。”

陈墨膝行两步，膝盖在地毯上磨出沙沙声。

金属贴上脖颈的瞬间，他脖子后面的汗毛竖了起来。太凉了。

“咔哒。”

扣上了。苏羽菲没松手，反而收紧了链子，勒进肉里。陈墨不得不仰起头，呼吸急促，喉结在那圈金属下艰难地滚动着。苏羽菲牵着他来到客厅。她坐回沙发。那是张酒红色的丝绒沙发，像个巨大的蚌壳，把她裹在里苏羽菲看着陈墨的眼睛，黑发华人典型的锐利眸子中闪着冷光，她从茶几上端起半杯红酒，翘起二郎腿。公寓客厅的灯光柔和而暧昧，落地窗外是夜色中的城市霓虹，室内空气中弥漫着蜡烛的淡淡烟熏味——茶几上点着一根粗大的红蜡烛，火焰跳动着，映照出墙角那条黑皮鞭的影子，鞭子卷曲在地毯上，像一条蛰伏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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