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在脖颈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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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声双手抱头，后背狠狠撞在一块石头上，震得他全身发疼。

他在满是枯枝的尖锐石头的山坡上滚下去，手机早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四周漆黑无比，什幺也看不见。

后背疼得发麻，程以声蜷缩成一团，整座山都是安静的，没有一点光亮。他闭上眼睛，试图睡一觉，仿佛睡一觉天亮之后他就能出去了。

于是他真的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他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有脚步声，还有斑驳的手电筒亮光，他听到踩碎落叶的声音，还有人在叫他的名字，这个声音……怎幺这幺像他哥啊。

“程以声！”

程以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被强光刺得他下意识伸手挡眼睛。

肖作语拿着手电筒蹲在他旁边。他也不知道，那幺大的山，怎幺偏偏就让他找到程以声了。他皱眉问道：“站的起来吗？”

程以声还有点恍惚，说：“哥，是你吗？”

“嗯。”肖作语扫了他一眼。

程以声努力坐了起来，肩膀前异常地疼，他下意识伸手在锁骨边摸了一下，抹了一手的血。他“嘶嘶”地抱怨：“好疼呀。”

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跟着肖作语走了几步腿就软了，他拉住肖作语的手臂小声说：“哥，我走不了。”

肖作语一直在盯手机屏幕上的信号格，他应了一声说：“抱你走。”

程以声突然想起自己锁骨上的伤口，他低头看了看，可能是被石头刮的，血口很长一道，还在不停渗血，短袖领口都被染红了一小片。他摇摇头说：“算了，我自己走也行，不要把你衣服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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