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滚下山坡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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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一整队学生上了大巴车，去往这里最有名的一座山，集训的学生们这几天闷头狂画快画疯了，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去透透气，尽管这次去山上也是要写生的。

大巴车在山脚停下来，几个主教老师带着学生又走了几百米，到了一处很缓的山坡上，成片的树林里夹着羊肠小道，丁达尔效应的阳光穿过树梢，照进斑驳的阴影里。

一下午都在这处山上写生，学生早就自发组好了三人小组，在主教老师几次叮嘱不可以走远后，都抱着画板撒丫子跑了。

程以声和徐月月还有另一个相熟的男生组了一组，程以声拎着画板和颜料包，在石阶上走几步就累了，他问徐月月：“去哪里画啊？高处跟低处的风景没什幺不一样吧？”

“谁画画啊，当然是去玩了！”徐月月把画板随手一扔，问道：“你去不去？”

程以声摇头：“不去。”

“好吧。那你帮我们看一下画板，嗯……最多两个小时我们就下来，走啦，拜拜！”徐月月跟组里另一个男生上了山，冲程以声挥手。

程以声把小马扎挪到阴影里，架起画板，举起手取景，他选定了连着石阶的一处草木，那里挨着地面还开了几朵淡黄色的小花。

他无论干什幺都全神贯注，扑到画上从用炭笔起型到用刮刀修饰好细节，旁边的任何事物都打扰不了他。他刮掉最后一小块颜料，喘了口气，掏出手机愣了下，已经五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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