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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会在某个时间点和我说，你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通常我会有两种反应，一种反应是嗤笑着告诉他哪个人不会变，另一种反应是没有反应。

但如果我自我反省我变了，通常我只会有一种反应，那就是夸我自己变得好。

啼血的鹧鸪出走，濒绝的毛象走入象冢，将死的人类白首却本能求救。人如果离自私更近一点，离正常也就不远了，我想拉一个正常人救我，这算自私吗？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在那个正常人手中。

我多幺幸运，犹太人想得到救赎，只能去教堂唱一首《晚祷》，我想你，就能去找你。

我把雁杳的衣服送去干洗店洗好，包在精致的礼品袋里，又去花店买了一大束路易十四玫瑰。我想他一定要喜欢这束玫瑰花，如果他不喜欢，我就向他借个火，把它们一瓣一瓣全部拆开烧掉。

雁杳给我开门的时候似乎正在做晚饭，我有十三天多五个小时没有见到他了，他好像更漂亮了，就像我手里漂亮脆弱又扎满荆棘的玫瑰花。

天气转暖，他穿着一件黑色薄毛衣，半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健壮的小臂，我看见他小臂上清晰的血管，和或新或旧或圆或长的暗色疤痕，就像不清不楚的欲望的亲吻。

他打开门让我进去，转身放下衣袖往厨房走，那双漂亮的眼睛没有看我，我却感受到空气里弥漫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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