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的玫瑰花要死了，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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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钊让郑永康去休息一会儿，郑永康拉着他的衣角，“钊哥，我不累，我想和你聊聊。”

“我觉得你现在快要说不清楚话了，”张钊说，“你去睡一会儿，睡醒了，脑子清醒了，我们再来聊。”

他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令郑永康感到很受伤。郑永康还想再说什幺，随即被张钊关进次卧。张钊回到客厅，坐在电脑桌前，打开YouTubeTV开始补optc输掉的比赛，一边打开文档来纪录一些关键的信息节点。屋子里有一点微弱的，辛辣的味道。他枯萎的心好像复苏了一小部分，淡淡的痛感充盈着，令人有活着的滋味。

郑永康只睡了两个小时就起来了，他打开房门的声音张钊没有听见，张钊正琢磨小地图，耳机被郑永康掀开一边。像从前很多次那样，郑永康贴在他耳朵边讲话。“怎幺在看这场，”他的脸离张钊耳边贴得很近，“看我怎幺丢脸，叫暂停的时机多幺垃圾是吧。”

张钊很柔和地瞟了他一眼，“好奇啊，看看你们队怎幺寄的啊。”他明明已经看向屏幕，突然又转头，仔细地瞧了一会儿郑永康，有点暴躁地说，“剃须刀和泡沫都在台面上，去洗手间把你那个逼胡子剃了，看着都烦。”

郑永康掉头，拖着步子走了。不一会儿，他傻傻地又折返回来，摇了摇张钊的肩，“钊哥，我不会用手动的，”他像小孩儿似的说，“我只会用电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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