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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要见到郑永康
-----正文-----
张钊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将晚。床边有人在守着他,张钊没戴眼镜,但他认出那个人是Takuma。不知怎的,他立刻就感到一阵深沉的失落。他挣扎着坐起来,摸到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像两年前一样,郑永康再次在他后颈咬了一口,留下自己的标记,然后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前辈,现在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Takuma有些担忧地问。
张钊回避了这个问题。他慢慢地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动作间牵动胳膊上的针眼。其实倒也不痛,“我被打了抑制剂?”他问。
“是カンカン(kangkang)前辈注射的。”Takuma神情犹疑,还是讲,“康康前辈和我一起送你回来,他本来想守着你,后来应该是队里有事,就走了。大概一小时前走的。”
从那幺多年以前,日本人就习惯把郑永康叫康康。张钊听Takuma叫康康,不合时宜地想要发笑。多好笑啊,郑永康今年应该也26了,还是被人叫着刚出道时的小名。“你去吃饭吧,”他说,“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前辈真的不要紧吗?”Takuma不肯起身,“前辈想吃点什幺吗?我帮你买,或者叫room service。”
张钊摆了摆手。“不用担心我。”
手机里的消息快炸了,张钊把几个枕头堆在床头,整个人又重重地躺了下去。他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发呆,屋子里的暗色调越来越浓,平静的深蓝色几乎要吞没他。他没开灯,转头望向窗外。那视角正巧能看见月亮初升,是半轮毛茸茸的,模糊不清的勾月。他的心好沉好沉,浸满了湿气沉到谷底,快要无法呼吸。他摸了手机来看,微信里全是消息通知。郑永康的头像上有红点,他给他发了什幺,他只视而不见。程万鹏也给他发了快二十条,「卧槽这什幺,」他截了白天赛事直播时郑永康跑到观众席间给张钊戴玫瑰花的镜头,那一帧画面,看上去极尽暧昧。「钊啊你告诉我这什幺???」他发来一大串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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