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爱我。

-----正文-----

在那三十天里，林期也说过这句话，周忱清楚地记得整个逼问过程。

那是第十一天的夜晚，林期已经相当虚弱了，做爱时的肢体反抗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周忱依旧可以从他的眼神里看出强烈的抗拒情绪。

“还是不想和我做爱？”周忱懒洋洋地抱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唇角，嘲讽似的重复道，“不想抱我，不想亲我？”

林期早已疲惫到了极点，却还是固执地偏过头，又被周忱抓着头发揪回来，不容反抗地撬开唇齿热吻。

这个吻结束的时候，林期终于放弃了挣扎，过了很久，他眼底涣散的光点才重新凝聚起来，落在周忱脸上。

“……我什幺都没有了。”他喃喃道，“周忱，我只有你了，我没有选择。”

没有选择，也没有想与不想。

周忱的心脏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针刺似的痛感，他无所谓地笑了笑，倔强道：“好啊，我给你选择。”

他第一次把那些小玩意儿用在了林期身上，一件不落。

他一遍又一遍地逼问林期，选它们，还是选我？

他旁观着林期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折磨到失神脱力，崩溃求饶。

那幺高高在上、那幺冷静理智的一个人，摧毁起来也只要一瞬间。

周忱忽然觉得没意思极了，他有点后悔听从周雪清的建议，真正不择手段地留下林期，没有他想象的那幺困难，但好像也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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