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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ree
-----正文-----
31
这场情事,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
在你一直的观念里,做这种事情都是带着爱的。
可是你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爱意 ,也没有感受到被人珍视。
整场结束,你们甚至没有交换过一个亲吻。就只是粗暴的进入,抽插。
很疼,疼到心脏是紧的,脑子都是沉的。埋在你体内的东西又大又热,像一根严丝合缝的楔子,把你钉在肮脏的垫子上。
你的鼻尖吸入的都是陈腐的空气。于是你哭了,仰着脸想向他讨一个温柔的吻。
程予渊的脸上有片刻的犹疑,但是他始终没有吻你。
32
最后你是昏过去的。
你醒来的时候,四周都是暗的。
身上盖了一件很大的校服。是程予渊的。
你像一滩软烂的泥,躺在垫子上发呆。
过了三分钟,还是三十分钟,你也不知道。
你唯一知道的是,程予渊不会回来了。
你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在这方小小的软垫上,像是重回了母亲温暖的子宫里。
妈妈,我好疼啊。
你对着黑暗说。
33
你潦草地收拾好自己,一瘸一拐地回家。
有湿润的液体,不受控地流出来,顺着腿根往下面淌。
你将那件校服系在腰间。
好狼狈好难堪啊,你微笑,眼睛里却流出了眼泪。
34
你回到家,在浴缸里泡出了褶皱还觉得不够。
后面有一些裂开了,你没有药,也就随它去了。
射进里面的液体已经全都导了出来,但是那种被贯穿的异物感,好像还没有散去。你穿上柔软的睡衣,对自己说着,叶贞,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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