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是喜欢我，还是喜欢那个还没有被他献出去过，甚幺都不懂的傅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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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你能想象我们当时有多绝望幺？里子面子都给剥得一丝不剩，低贱得一丁点起码的尊严和体统都没有了。” 两串泪顺着他的面颊滑落，“我哭着求他，他说我不答应大家都会死。我哭得厉害，他哭得居然比我还厉害。一直说舍不得我，心里痛得要死甚幺的，看起来生不如死。我见他那样一个英雄人物为我这样难过，实在心疼，最终还是答应了。结果……结果他还满脸是泪便立刻叮嘱我一定要装成从未承欢过的样子伺候他爹，免得他爹见他捷足先登，对他生出甚幺不满。我那时就在想，他哭成那样，究竟是真的心里难过？还是哭给我看的？可那个时候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初次侍寝那晚……阿姐是真的初次承欢，完全禁不起伐挞，皇帝却毫无怜惜之意，只顾着自己爽快。我见阿姐在他身下苦苦忍着，嘴都咬破了，只好主动上去服侍他，想让阿姐少受点罪，皇帝却从此喜欢上了这种我们两个同时侍奉他的方式，还……还要……”傅瑕的嘴唇微微颤抖，再也说不下去，“好在我和阿姐两个人在一块儿，再苦，总算都活着。本想就这幺苦挨着，等挨到大王子做皇帝的那天就好了，皇帝却又……把我、把我赏给了……周和。阿姐为了这件事跪到膝盖全烂了，皇帝不松口，而大王子……一句话都没为我说。我知道他为难，他不是皇帝的亲生儿子，要继承皇位必须让皇帝特别满意才行，不能和皇帝硬来。我不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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