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从来不掉馅饼，只会掉狗屎和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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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从不掉馅饼，只掉刀子和狗屎。

没有人救她。

楼冬荞背对着那桌人站着，手指捏着菜单，指甲盖压得发白。后厨的炒菜声、前厅的电视声，甚至空调的轰鸣声，在那一秒被拉得很长，比她之前17年的人生加起来更漫长。

“不好意思，”她转过身，声音比想象中更加平静，“上班时间，不让喝酒。”

世界上没有从天而降的英雄，她从小看到大的童话书都只是作者虚构。能把自己从淤泥里拽出来的，从来只有这双沾着油污、长满冻疮的手。

几个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或许觉得没劲，或许觉得她这副硬邦邦的样子实在无趣。“切。”不知谁先嗤了一声，像戳破一个虚张声势的气球。他们重新拿起筷子，扒拉起盘里最后几颗花生米。

下午三点，阳光暗了一些。

一个穿明黄色工装外套的中年男人掀开塑料门帘进来。他手里攥着个褪色的保温杯，一边拧盖子一边哑着嗓子说：“来盘木须肉盖饭，多来点米饭。”

“热水在这边，您跟我来。”楼冬荞拔腿跑过去，引着他往角落的饮水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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