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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始有终
-----正文-----
他二人自借钱之后再没见过,矿上来了了一个新的厨娘,黑鬼们很快就忘了胖姐这个人,甚至连她的名字都没有记起来。
老飞几乎要把自己拼命到只剩下一副骨架子,他朝矿友借钱,几乎要拖欠到没人愿意搭理,他找远亲借钱,被讽刺也只是捂着电话赔笑,凑了整整八千块钱,给女儿买了最好的苹果电脑,他并不后悔,把最好的东西给女儿,是他最后的底线。
胖姐据说过得并不好,他也接到过几通嘘寒问暖的电话,他打听到莽牛的身体非常不争气,胖姐几乎快要卖身才凑够的两万元相当于付了住院费,于病情毫无帮助。她精神焕散,说话有气无力,与老飞没几句就挂了电话。
在电话里她总是说一句话:“就差两万了,就差两万块了。”想来是为了莽牛的活命费。
让老飞万没想到的是,几天后,莽牛的白事邀函竟递到了他手上——尘肺病终究是要了这个可怜的老工人的命。
穷人的白事过得通常那幺喧闹。好像要把平生的乐事给欢快尽了,他们在别人的门庭前摆八九桌席,鱼肉酒茶吃得满地残渣,屋内隆隆锣鼓声和哀嚎不尽,屋外喧哗放纵无边,一道挂满白联的大门隔却两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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