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符

-----正文-----

翠西顺着那双眼睛看过去。不是虚空。是房梁。是屋顶某个被阴影盖住的角落。

她站起来。

白瑞看了她一眼。“怎幺了？”

翠西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开始变了，衣裳收拢，四肢缩细，手臂变成了翅膀。一只翠鸟从她站立的地方飞起来，翅膀在月光底下扇了一下。白瑞擡头盯着那只翠鸟，看着它穿过黑暗的屋梁，钻进一根房梁背后的阴影里。

就在刚才，院子外面，李衍看那一幕，脑子里嗡的一声。他以为自己眼花了。他用力闭了一下眼，又睁开。那只翠鸟正在白瑞头顶绕圈。翠绿色的翅膀一下一下地扇，每一根羽毛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很痛！他不是在做梦。

白瑞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盯着翠鸟消失的那片黑暗。。

过了一会儿，翠鸟从阴影里飞出来了。嘴里叼着一个小盒子。翠鸟在黑暗中悬了一下，然后朝白瑞飞下来。

快要落地的时候，翠西变回了人形。衣裳恢复，手脚伸开，一只手稳稳地托着那个盒子，另一只手撑了一下地面，蹲住了。

她把盒子递到白瑞面前。眼睛里满是惊喜。

白瑞接过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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