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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是那匣子边陈年的白绫。柳环儿的男人病了一年多,这白绫是嫁进门时就放在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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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是那匣子边陈年的白绫。柳环儿的男人病了一年多,这白绫是嫁进门时就放在柜里的?还是男人病后放进去的?是柳环儿自己放进去的?还是她的族人放进去的?在柳环儿每每打开柜子的时候,她应该都能看见这对象,就像她自己能看见自己生命的走向——走向终结。红盖头和白绫,一喜一丧,女人生命中的喜事和丧事好像是紧紧相伴着的,从生到死都随着嫁人由男人去安置。
柳环儿是那只兔子,刘氏也是那只兔子。兔子不哭不闹不言语,活着是个玩物,死了就被人吞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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