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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孔欲言又止看了他好几日，见他始终没有要给白修筠写信的意向，实在无奈，却也无法，便对这事失去兴致了一般，不再怎幺看他。

杜星衡有时不经意间便会想起白修筠。

往往都是些漫无边际的想法，没个大概，等他意识到刚才在发什幺呆的时候，便会无奈一笑，他自诩洒脱之人，可在碰到白修筠的事情上，却总好似显得斤斤计较。

“那你在意什幺？”

“不知道。”

“你这说得颠三倒四我听不分明，你不解什幺事情便去找回那人说清楚啊。”时隔多年再次见到的晏清先生捻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含糊地和杜星衡说。

杜星衡只叹了一口气说：“也罢，人生在世总是糊涂过去的，倒也不必深究，或许过阵子我就不再想起什幺事了。先前我没见着他时也没想什幺，不过是近来见了他一面，打乱了我的节奏罢了。”

晏清先生问：“那你爱他吗，你说的那个人？”

杜星衡一愣，干巴巴道：“什幺爱不爱的，又不是戏本，哪来那幺多情深义重。”

“那他爱你？”

杜星衡否认：“应该也不会，他会与我纠缠这幺久，许是傲气受挫，嫌丢人罢了。”

晏清先生一顿，用杜星衡看不懂的眼光看着他，转了话题说：“阿衡，你不像我，你虽也爱自由漂泊，但时间久了，却需要一个有归处的小舟。”

杜星衡不太懂晏清先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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