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长

-----正文-----

云栎决定，把选择权交给严星璨，也把反悔的权力交给她。只是这样，他需要揭开自己不堪的伤疤，把难面的过往赤裸裸展现出来。人总是要被丑恶的事物吓跑的，他自觉应该担得起这个风险——可是短暂的拥有过后，他有些不舍。

内心交战一番，终究还是理智胜出。云栎半蹲在严星璨腿前，深吸了口气，擡头看她。

“有些事情，虽然很远，但是我现在就要说。”

严星璨看他表情凝重，直觉不是什幺好事，赶紧趁着他说话的空隙打断了他：“我可以以后再听吗？”

云栎挤出点僵硬的笑，眼睛弯成了疏离的弧度：“早点知道，对你没有坏处。”

“……那你说。”严星璨把手中的钱币轻轻放在腿边，搓了搓手。

“你知道……有一种说法吗？有一个人，有性别障碍，他认为自己是女孩子，但同时，他又觉得自己是个同性恋，所以……他在表面上可以表现得和平常人一样，至少是，普遍意义上的常人。”

“等等等等，你让我理一下。”严星璨被这一长串说法绕了进去，赶紧掰了指头认真推了一遍。

男的，女的，les，普通人……

“噢，懂了。”至少看起来是懂了。严星璨点点头，面色如常，做了个您请的手势：“你继续。”

——她确实有些东西想问云栎，但在此之前，还是先听云栎把话说完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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