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跟上，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也许前路漫漫，但至少他们不再是一个人走。

-----正文-----

西弗勒斯缓缓直起身，黑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其实我也并没有更多的选择了，不是吗？”他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贝拉特里克斯已经认得我了，”他低声说，“我想，黑魔王不会接受一个……有袭击食死徒前科的追随者。”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有时候，被拒绝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西弗勒斯望向窗外，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一条路也许通向权力、黑暗、忏悔和赎罪，而另一条呢？

“如果我……改变方向，”他慢慢地说，“你能保证莉莉的安全吗？”

“我不能保证任何人的安全，西弗勒斯。”邓布利多严肃地说，“但是未来是否能改变，也许由我们每一个人的选择共同决定。”

冥想盆中的银光在两人之间闪烁，映照出西弗勒斯苍白的脸。许久，他轻轻点头，动作微小得几乎难以察觉。

“很好，”邓布利多微笑起来，“等你平缓下来，可以去找伊万斯小姐，我想他们如今正在做的事情正适合你的加入。但现在，我认为你需要一些时间思考。”

当西弗勒斯离开校长办公室时，暮冬的寒风迎面扑来。他站在旋转楼梯上，望着远处格兰芬多塔楼的灯光。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的微笑。但当他转身走向地窖时，步伐比往日轻快了些许，在他耳边回荡已久的莉莉愤怒的声音，终于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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