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顾云舒听见沈砚清打出电话，对那头吩咐买药时，寥寥数语，末了便将听筒搁了回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倒是沈砚清挂了电话，她的目光落在顾云舒的后背上，那后背纤瘦而白皙，蝴蝶骨微微凸起。

沈砚清的目光在那些伤处上停了片刻，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幽光，旋即归于沉寂，她淡淡开口，语气不容置喙：“转过身来。”

顾云舒依言转过身。

才转过身，顾云舒感觉得到沈砚清审视的目光，然后就看见沈砚清目光停下，然后手覆了上来，握住了那根玉势。

却不急着取出，而是一寸一寸地往外拉扯，又不紧不慢地往回推，往复之间，像是在漫不经心地操弄着她。

顾云舒偏过头去，不敢看，也不敢出声，只觉耳根烧得发烫，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沈砚清忽地一把将那玉势抽了出来，带出一片淋漓的水光，一股淡淡的气息随之弥散开来，顾云舒垂着眼，睫毛微微发颤，连眸光都不知该往哪里搁。

沈砚清目光在她身上审视般地扫了一遭，最后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冷不丁问了一句：“没上过厕所？”

顾云舒愣了一下，那东西堵着，她哪里敢取出来，自然便没有。

这一日她连水都不敢多喝，只抿了几口润了润嗓子，倒也不觉得有多急。

沈砚清将她的神情看在眼里，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丢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看来，顾上校惯会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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