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维瑶温柔地捏了捏何以舟的脸，心底荡漾起一片柔软的涟漪。

-----正文-----

在浴室里被压在洗手台前做了一回，回到卧室，又趴跪在床上被按着干了一回，被比自己小十岁的小男朋友操着射出来，真是太臊得慌了。

冯维瑶七八点钟朦朦胧胧地醒过一次。枕边的人像小狗一样不知道是舔了还是亲了他几下，他没清醒过来，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临近十点，冯维瑶翻了个身，黏人的小崽子居然不在床上，他彻底醒了过来。

何以舟盘腿窝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读打印出来的剧本《坠下》，专心到没有听见冯维瑶下楼的脚步声。

冯维瑶穿着米白色的睡衣，半靠在楼梯的扶手上，问道：“不是说看完了吗？怎幺还看？”

何以舟擡眸，怔了怔。

冯维瑶穿上衣服，哪怕穿的是睡衣也是一副清风朗月的模样。这样子太有欺骗性，和那些手握资本，却长得歪瓜裂枣或中年发福的猥琐企业家全然不一样。

他当年是被冯维瑶表面上的恬淡儒雅的气质迷惑了，才像个傻子一样不知死活地往人跟前凑。如今回忆当年，他该更加不知死活一点，在三年前就该把人给干了。

“嗯？”冯维瑶走过来，看了一眼何以舟手里拿的剧本。

“我在看你的批注。”何以舟合上剧本，放回边几上，摩挲着冯维瑶的手，笑着说：“钟点工姐姐早上来做了早饭，我看你睡得熟，没叫你。我去给你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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