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枪

-----正文-----

第二天一早，凌倾卿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东南亚这边鸟与家乡那不一样，嗓门大的很，好像是扯着嗓子在嚎一样。

他洗漱完下楼，帕金已经在餐厅里坐着了，面前摆了两杯冰咖啡。

“子弹备好了，靶场没人，随你打。”帕金把咖啡推过来。

靶场在庄园西北角，是一片用土坡和沙袋围起来的方形场地，地面铺着碎石子，踩上去嘎吱作响。

遮阳棚底下摆着两张折叠桌，桌上放着几把保养得锃亮的手枪和几盒子弹。

空气里有残留的硝烟味，混着清晨露水蒸发的土腥气。

凌倾卿拿起一把手枪掂了掂，站到靶位前。

第一枪响了，靶纸上多了个洞，位置偏到了肩膀外面。

第二枪偏到了右上角。

第三枪倒是在靶纸上，只是打在了人形靶的耳朵边上。

帕金靠在遮阳棚的柱子上，双手抱臂，嘴角慢慢翘起来。

第四枪脱靶了。

帕金那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动静。

凌倾卿耳朵尖红了一点：“想笑就笑。”

“还行，至少握枪姿势是对的。”帕金从柱子上直起身走过来，“就是子弹出去之后不怎幺听话。”

他又打了两发。一发擦着靶纸下沿，一发不知道飞哪儿去了，远处树林里惊起一只鸟，呱呱叫着飞远了。

帕金走到他身后，两只手从他肩侧伸过去，覆在他握枪的手上。这个距离近得能闻到他头发里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一点晨间露水的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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