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到我家了，你去洗个澡换个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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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六，南知意醒来的时候迟誉已经走了，餐桌上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两个字“谢谢”。

今天是南知意照例复查的时间，下午他驱车来到医院。诊室里，医生详细地问了南知意几个问题，又让南知意伸出右手做了几个动作。接着边在病历单上写写画画边对南知意说，“右手神经恢复得还不错，但还是要继续注意休息和康复训练。”

南知意不知道已经做了多少次复健和检查，他很清楚医生说的话的意思，轻声开口反问道，“但也只能恢复到这种程度了是吗？”

医生的表情有些为难，这几年，他一直负责南知意的治疗。他还记得第一次南知意来的时候，自己按照一贯的流程问他对伤势的恢复的程度有没有期望。南知意低下头，长长的鸦羽般的睫毛遮住他眼中的情绪，轻声对自己说他是个临床医生。

同为医生，他最为知道右手对南知意的重要性。同样，这几年来，他也看着南知意的希望一点点破灭的过程，从一开始积极配合到现在的平静淡漠。医生有些不忍心的偏过头，避开了南知意直视自己的眼睛，“这应该是能恢复的最好的程度了。”

南知意点点头，从口袋里翻出一双黑色的手套，慢慢的带上了，手套遮盖住了他右手手心横穿的那个暗红色狰狞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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