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的畜牲！」刘康图弯腰拿起自己跟赵若彤的咖啡时臭骂了这句。「我就知道是这样！」

赵若彤叹口气，虽然早就料到林兆颐会出这招，而事实上这并无法真的让杜宇威获得减刑或轻判，但他就有机会暂时先被移送到特殊精神医疗体系接受评估、观察与监护。

刚刚在新闻得知这件事，两名警察看到纪珊卓从法院出来面对记者时气愤的说：『这件事最令人厌恶的是，辩方不是因为理解所以提出要做精神鉴定，而是纯粹为了要赢而已！』

赵若彤听了感同身受。

我们愤怒的从来不是有精神问题的人，我们愤怒的是，杜宇威是神经病没错，但根本不是那种病到不知道自己在做什幺且失去判断力的例子。他会挑地方、会挑时机、会伪装、会处理风险、会灭掉活口，甚至到了被抓之后都还知道要先沉默、先叫律师。

这样一个人，如今却要用另一套更体面也更容易让外人松动的语言重新描述，仿佛那份残忍只要被放进病理与制度里，就能变得没那幺像他自己的选择。

那幺也就是说真正让我们气炸的是，即使他仍然会接受法律制裁，并且也不会因此从宽，但像杜宇威这样的人就突然变得可以被理解与体谅了。

不，他应该要受到全世界的人的谴责！不是让他有机会被部分人理解与体谅！

「这样你还支持废死吗？」刘康图酸了一下赵若彤，以前他们特别水火不容的原因之一是他觉得赵若彤是有病的左派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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