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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贺妄自从那天进了别墅的门之后天天往贺沉渊这里跑。

不是别墅就是公司。

办公室里只有贺沉渊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桌上那盆绿植的叶子比上周大了一圈。

贺妄把拿铁放在他哥桌子上，自己拿着美式坐到沙发上。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圆领毛衣，脖子全露在外面，没有任何遮挡。

那条黑钻项圈的痕迹早就消了，皮肤光滑干净，什幺都没有。

贺沉渊看了一眼，把视线收回来，落在文件上。

办公室里很安静。

贺妄在翻画册，偶尔翻页的声音。

贺沉渊在敲键盘，偶尔停顿的声音。

两个人在一间办公室，各自做各自的事，谁也不说话。

贺妄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停了一下，“哥。”

“嗯。”

“你有没有看过我的画。”

“看过。”

“哪一幅。”

“你发在朋友圈的那些。”

贺妄沉默了几秒，“我不是说那些。我是说我在疗养院画的那些。”

贺沉渊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没有。”

“你不想看？”

“不是不想看。”

“那是为什幺。”

贺沉渊没有回答。

贺妄等了大概十几秒，合上画册，站起来，走到贺沉渊桌前。

他没有绕过去，就站在桌子对面，两只手撑在桌面上。“你怕看了之后会觉得我还是那个疯子吗？”

贺沉渊擡起眼皮看着贺妄，贺妄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到贺妄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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