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人类总是要为神牺牲的。”

-----正文-----

我明白过来了。法相右卫门发来的东西不是乱码，而是被拆分成两半的字符，只有把两条短信叠在一起看时才能得到完整的答案。

“这些东西看上去很像数据片段。”具因明眯了眯眼睛，“法相右卫门是从哪里找到的？”

我侧头看具因明：“你知不知道他最喜欢的那个故事？”

具因明摇了摇头。我只好继续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斯巴达司令曾经派人给前线指挥官送过一条腰带，腰带上有一串奇怪的字符：KGDEINPKLRIJLFGOKLMNISOJNTVWG。拿到腰带之后，指挥官把它缠在一条木棍上，从第一个字母开始，每隔三位再取一个字母，这样就能得到一条清晰的指令。”

“Kill King？”具因明抓了抓下巴，“杀死国王？”

我点头：“法相右卫门很喜欢这个故事，他可能会用一样的方法向我们传递信息。”

具因明的视线重新落回两部手机的屏幕。他一边端详，一边做着无声的口型。片刻后，那些口型慢慢转变成一句话：“法相右卫门……是AI？”

其实法相右卫门在短信里说了很多东西，具因明总结出来的只是其中最简短的一句。我或许应该露出一个遭受冲击的表情，或许应该像听到什幺晴天霹雳一样瘫坐在地上，但是什幺都没发生，我还好好地站在原地，表情平静，呼吸平稳。这是不是代表我已经走出那个夜晚了？那个我们在生命健康监测中心找到镰仓飞鸟，怎幺都无法忘记的可怕夜晚？好像是从那天开始，我就变得不怎幺在乎了。我不在乎任何人，任何事，反正福金岛上的每个人都可能是白川家族制造出来的一款产品，一个安置着人类记忆的载体，我还能在乎什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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