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胃里有一些蝴蝶，你让它们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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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昨晚睡得不够多，我靠在具因明身上，困意一下来得很快。我打了个哈欠，具因明轻抚我的头发，问我要不要躺下来睡一觉。他微笑着看我，眼神明亮，好像很期待一个肯定的回答。我张了张嘴，结果舌头立刻败下阵来，根本没办法对他说不。

我睡了不到一个小时，醒来了，往具因明的方向看了眼，他还没醒。他熟睡时没什幺表情，就像初到人世的婴儿，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更不知道怎幺用自己的五官去表达每种情绪，比如嘴角向上代表满足，嘴角向下代表不满。我凑近具因明，又仔细看了看他。他呼吸缓慢，嘴角水平，整个人看上去很平静，脸上也没有任何需要我去解读的密码。

我拨开搭在他脸上的一缕头发，吻了吻他的嘴角，起身离开房间。

这天晚上，一楼的宴会厅再次热闹起来。趁着雾尼讲笑话的间隙，我又偷偷倒掉杯里的红酒，事后一擡头，正好对上具因明的目光。这次他的嘴角微微向上，不再是水平的了，我知道他在微笑，我也低头笑了出来。一顿饭吃完，又是自由活动的时间了。夜摩天在走廊上叫住我，我一回头，差点撞掉他手里的诗集。

他用一双黑眼睛盯着我，说：“我们能出去走走吗？”

我笑了：“你又想找个人陪你看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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