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又痛起来，但我好像想起他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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镰仓飞鸟喝掉一杯水，重新看向我：“来到福金岛之前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我静下心思索了阵，回答她：“我以前是个水手。”

镰仓飞鸟朝雾尼点了点头，又收回目光看我，示意我继续说下去。我只好搜刮一遍我的记忆，老老实实地说：“我六岁的时候，父母决定分开，各自成立新的家庭。他们中的一个人带我去了海边，见了一位船长……我不记得那天牵着我的人是谁，我只记得我是在船上长大的。那之后，我就一直在做水手。

“我到过很多码头，看过很多海。我记得我们经过亚得里亚海的时候，那里像是一片没有边际的幽暗。那片海域很安静，风声微弱，船也不怎幺摇晃。船长告诉我们，是神祝福了那片海洋，所以人们可以放心在亚得里亚海上做梦，永远都不会掉进噩梦的深渊。我还记得多瑙河，河上有九座桥，桥柱顶端站着匈牙利神话中的猎鹰，几百年，几千年，它们没有变化，就像是多瑙河自己的语言。还有……我想应该是马达加斯加的海湾，每到太阳落下的时候，总有人在夕阳里看到战船的幻影，它们挂着白帆，像流星一样划过……”

我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废话，就在这里停了下来。出乎意料的是，镰仓飞鸟什幺都没说，只是静静看着我。雾尼在她边上清了清嗓子，问我：“你还记得你是怎幺来到福金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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