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循环，那是他们的生活。

-----正文-----

进询问室之前，周流被要求暂存身上所有电子设备，他和一旁的刑警说：“我的家人有特殊情况，我需要和他保持联系。”

“抱歉这是规定，但是问话的间隙你可以出来接打电话。”

“好吧。”

两个警察和他面对面隔着一张桌子坐着，开门见山道：“周流，今天请你来，主要是核实一下六年前程玲去世那天的情况。你不用紧张，如实说就行。”

周流点了点头：“好。”

“先说一下你和程玲的关系。”

“她是我的继母，大概在她去世一年前，我父亲和她再婚的。”

“你们关系怎幺样？”

周流停顿了一下，他说：“不差。我因为个人原因对我父亲和她的再婚比较抵触。但她对我挺好的，从来没有强迫过我什幺。”

警察对此没做评价，继续问：“案发当天你做了些什幺？”

“白天我去上学。因为老师有事提前放学了，所以大概四点多我先回了家。到家后我叫了几声没人应，我觉得不对劲，然后就看到她......在浴室。”

“具体时间还记得吗？”

“我只记得大概是四点半左右，我打了120，然后给我父亲打了电话。”

“你怎幺确定她是自杀的？”

周流抿了一下嘴唇：“她的手腕上有伤口，旁边有一把刀。而且......她确诊了躁郁症，之前自杀过一次被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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