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们说的都对”

-----正文-----

看见卫澄出现在门口，宁江秋很忐忑地看着傅阑风，小心翼翼的捕捉傅阑风神情的变化。

不像之前就认识，眼神里没有惊讶的成分。

卫澄先看见他，朝他笑，走近时笑容也逐渐收敛。

傅阑风抽出手，递纸巾给他：“紧张什幺。”

宁江秋手掌一合，掌心汗津津的。

“才没有。”他小声反驳。

非常无力地辩解，无可辩驳时总会挣扎着想要挽回一点点可以抓住的东西。就像两个小时以前，他否认傅阑风说的话。

傅阑风说不要因为愧疚而可怜他。

愧疚是有的，可怜谈不上。但他说不清，酒是会放大他的情绪，还是会无端滋生这样的想法。

问他到底想不想要小孩，宁江秋嗫嚅半晌，挤出一句：“怕疼。”

“嗯，那就别说这样的话。把他叫过来，我们聊聊，好吗？”

宁江秋对于傅阑风平静的态度十分惊讶，傻愣愣地点头，回过神，已经坐在了这里。

卫澄特意收拾过自己，宁江秋看得出他还用发胶抓了头发。相比自己，两个人未免都太从容。发微信给卫澄后，卫澄想也没想就答应，甚至还有心情打扮自己。再一回想，傅阑风临出门前也换过一身衣服，虽然不是西装革履，也比自己穿得正式。

沉浸在这样的迷思中，宁江秋还未感受到包厢内逐渐扩散的尴尬，服务生敲门进来，问是否可以开始上菜，如冰的沉默就这样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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