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电灯泡还是传话筒？

-----正文-----

“你说……谁？”

解清和的声音有些抖。

迟方驰正虚虚拍着他的背，听他这幺问，手顿在半空。

“他说的是我。”迟方驰温声说，“他在和我说话，没别人。”

他又拍了拍，像以前无数次那样，虽然知道没用，但他还是继续安抚：“你别害怕，我看了，这屋没别的鬼。”

嘴唇微微发白的解清和，还在盯着林向阳。

迟方驰看着那张有些苍白的脸，心里忽然有点慌。他认识这个表情，解清和被吓到的时候就是这样。第一次在家里看见他的时候是这样，第一次在镜子里对他做鬼脸时是这样，被恶鬼盯上的时候也是这样。

这次自己又吓到他了。

不对，是林向阳。

也不对，是他和林向阳。

迟方驰忽然有点烦躁。

“叔叔，”林向阳飘近了，看看解清和，又看看迟方驰，“解叔叔看不见你啊？”

迟方驰忙着哄人，不耐烦地摇了摇头。又想起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于是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啊！完蛋！”林向阳捂住嘴，“那解叔叔不得把我当神经病了！”

我看你挺像！迟方驰在心里骂了一句，没分出工夫搭理他。他飘到解清和面前，把脸凑到他眼前，直直地看向他。

他想让解清和看见他，虽然他知道不可能。但他还是凑得极近，近到如果他有实体，那幺他们的鼻尖一定是紧紧相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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