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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魏忍冬在客浴坐了半宿，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从浴缸里头重脚轻地起身，摇摇晃晃地直直栽进附近的客卧。早上陈明越起来的时候，惊讶地发现身边的床上是空的，冰凉整洁，一晚上没人躺过。他茫无头绪地走出来，就看见了倒在客卧地板上的人。

魏忍冬又发起烧来。隔着睡衣都能感受到小火炉一样的体温，他双眼紧闭，一张脸通红，嘴唇皲裂起皮，像是久旱的土地。

陈家的医生又被请来。

医生来得很快，穿着身白大褂，带着一只金属药箱。他三四十岁，一入行就在陈家做，大宅门里什幺都看过。他把退烧针给床上痛苦沉睡的人打进去，又往那只滚烫的额头上放了只冰贴，一回头，无奈地看着站在一边的陈明越，“小少爷，多少节制一点，”他还记得上回来这个房子的时候，这个病人被折腾成什幺样的惨状，这才几天，就又……他劝他，“男人的那地方毕竟不是干这事儿的，这也是个人。”

“真不中用。”陈明越撇撇嘴，很不满意，“什幺时候能好。”

“干什幺？治好了你接着……”医生斟酌一下，换了一个词，“欺负吗？”他拿出过来人的口吻，“你千万消停消停吧，真要搞出人命来？”

陈明越没说话。尽管他在床上口无遮拦，屡次三番说要操死魏忍冬，但真要这个人的命，还是有些舍不得。“那有没有药？”他又问，“能叫人在床上耐操一点的，别一碰就跟要碎似的。像人家外头那些卖的，一晚上玩群p，五六个人屁事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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