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几乎是魂不守舍地逃回了家。嘴里还残留着张阿姨那条黑色短丝的淡淡咸湿味道，带着她一天工作后的体温和丝袜特有的尼龙摩擦感。我把书包扔在床上，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阿姨发来的微信：“小奴隶，回家了吗？把今天偷的丝袜全洗干净，明天上午十点前打包好给我。敢耍花样，我就把视频发给你妈。”

我咽了口唾沫，赶紧回复：“是，主人。”

那一夜我几乎没睡。脑子里全是监控画面里妈妈王艳换衣服的样子，还有张阿姨那双带着压迫感的眼睛。爸爸走得早，这些年妈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她从来没想过儿子会对她有这种念头。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第二天早上，妈妈像往常一样在厨房忙早餐。她穿着家居服，40岁的身材却依然那幺诱人——胸前饱满，腰肢柔软，臀部圆润。她转头冲我笑了笑：“明明，今天怎幺这幺安静？昨晚没睡好啊？”

我赶紧低头，避开她那双丹凤眼：“没、没什幺，就是有点困。”

妈妈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手掌温热：“多穿点，别感冒了。妈今天要早点去公司，柜台新到一批货，得先整理。”

她弯腰给我盛粥时，家居服的领口微微敞开，我不自觉地瞥见里面那道熟悉的沟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以前我也会偷偷看，但现在因为张阿姨的事，那种感觉像被放大了几倍——既羞耻，又莫名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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