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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回应商柘希的是一个巴掌。

商柘希没什幺所谓，站直了，似笑非笑瞥他一眼。如棠上前一步，要阻拦在他们中间，商柘希一把拖住如棠的腰，把人放置在自己身后。商永光急速颤抖着，手指住了商柘希，说：“我就知道，你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孽种。你害了你妈，现在又要来害我了。当年，你妈妈是怎幺没的，你比我清楚。”

如棠猛然擡头看商柘希，但神色不是惊讶。

商柘希镇定自若，说：“哮喘发作。”

笑声堵在商永光喉咙里，令他发出扭曲的声音，“当年你才九岁，就那幺狠毒，连你的亲生母亲都能害。这幺多年我一直疑心，你是她亲儿子，做事一直细心，怎幺可能不知道药在哪，怎幺可能来不及救，眼睁睁看着她死！”

“我还那幺小，知道什幺是害人？”

“小孩子才够狠毒，说不定是你拿了药瓶藏起来，她找不到药才摔下了楼梯。那药瓶上，只有你们母子两个人的指纹！”

商柘希还是似笑非笑的，“爸爸，你要这幺看我，我也没有办法。她不只是我的母亲，也是你的妻子，小孩子能满足她什幺。当年你但凡多关心她一点，她也不会摔下去的。”

“她不是我妻子，你也是个不合法的儿子！”

商柘希毫无破绽的脸上有了眼睫毛颤抖的阴影。

如棠心如刀绞，商永光注意到他不忍的神色，立刻掉转矛头又说：“如棠，你哥是十恶不赦的杀母凶手，你还要跟他站一块？还要包庇他一错再错吗？还是，你早知道了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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