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忽然想起听说的有关柳书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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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愿看见他们心底的眼泪，不要他们为我的悲哀。

——《野草》

傍晚，一辆毫不起眼的轿车里，西装革履的邵祈坐在驾驶座上，一旁坐着的是裹着一席纯白裘皮围脖的邢曼桢，邵祈左手伸出窗外，正碾着一只带着点火星的烟。

许是本就有几分风，那星子在摇晃中闪烁了几下，就熄灭了，只留下一点点淡淡的烟痕，很快便被吹散在了上海的胡同里，连同胡琴沙哑的声音一起，湮灭在了灰黑色的上海。

车内的空气带了一丝轻微的凉意，邢曼桢微微别过头，对邵祈说：“邵祈哥，柳先生应该不会有什幺问题吧，我看他不像是会拿自己去冒险帮助共党的人，他应该只是由于工作原因见的人多了些。”

“哦。”邵祈敷衍地应了一声，然后抖了抖烟灰，将烟头甩到了车窗外，那一朵烟滚了几圈，便埋在了角落的积灰里，像是冬日里沉在厚重的雪被里的树叶。

良久，邵祈开口，“不管如何，该查的还是要查。”

邢曼桢看邵祈兴致缺缺的模样，也就闭上了嘴。

不一会儿，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巷子尽头，邢曼桢看过去，来人正是柳书淮。柳书淮慢慢走着，边走边往手上哈着气，好似有些冷。他整个人在灰墙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单薄，像是跌落在西伯利亚雪原上一只枯叶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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