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旧图书馆的顶层。

这里堆满了废弃的木质书架和蒙尘的期刊，是整座学校最静谧，也最容易被遗忘的角落。

沈妄带着宋焉来这里查阅一批已经停刊的农业内参。

“这门锁好像不太灵光。”沈妄站在那扇门前，手指搭在生锈的门把手上。

“怎幺了？”宋焉抱着一叠资料走过来。

沈妄用力一拧，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咯吱声，随即是一声闷响，锁舌卡死在了槽位里。

他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好像坏了。”他转过脸看向宋焉，眼神里带着歉意，“手机……我刚才把外套留在了楼下的阅览室。”

“我也没带，在书包里呢。”宋焉愣了一下，却并没有太慌乱，毕竟沈妄在身边，他总给她一种万事皆有定数的安全感。

然而，当一个小时过去，压根没人经过这层荒废的顶楼，窗外的晚霞彻底沉入地平线时，宋焉终于意识到，他们可能真的被困住了。

“看来得在这里过夜了。”沈妄靠在书架边，脱下衬衫外套铺在唯一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板上，“抱歉，宋焉，是我带你上来的。”

“这哪能怪你，门锁想退休谁也没办法。”

宋焉心大，虽然有点懊恼，但看着沈妄那副自责的模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沈主席，委屈你陪我在这儿荒野求生了。”

深夜，旧图书馆的温差极大。

宋焉起初还能撑着精神跟沈妄聊天，但生理性的疲惫和寒冷让她渐渐禁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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