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更渡桑干水，却望并州是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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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温热的泉水将将没过鼻梁，脚尖已经碰到地面，奚横野撑着虞致的手臂在水里站直身体，口鼻终于露出水面，这才深吸一口气。扑鼻而来的是一种淡淡的药味，说是药味也不准确。

“这是什幺味道？”他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把手放在鼻端仔细嗅了嗅。

“是石硫磺，野汤泉里都有这个东西，不碍事。”虞致揽着他轻轻飘到岸边，靠着石壁的池底边缘有几块错落的石头，正好可以靠坐在上面。

奚横野推开他的手，自顾走向池子中央。

“泉眼就在那附近，有点热，小心烫着。”身后传来虞致懒洋洋的声音，回头一看，他两臂交叠在脑后，已经舒服地靠在池边闭上了眼。

四周静谧，只有偶尔风吹过林稍发出的声响。奚横野站在池水里，看着周围水面升腾着袅袅热气，池边却有白雪覆盖，这场景的确是见所未见。无怪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只恨见识短浅尔。他游到池边，伸手捞起一捧薄雪，看着那纯白细软的雪在手上慢慢融化成水，然后落进池水里混为一同，再也不见。

冬日的阳光照在雪地上，虽然没有什幺温度，但却能把雪照的一片晶莹，煞是好看。阳光撒落下来，即便落在雪间半掩的枯枝残叶上，依然照得那颜色如此明媚，可以看出它们从枝头落下来之前都有着好看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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