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此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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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幺了？”盛季想要解决问题，于是问了出来，“事关林绪还是盛洁？”

但万衍程现在根本不想谈这个，他生气又无力的也不是这个，他只是再也忍不下去而借此发作罢了。

“嘘。”万衍程打断了盛季，他现在还不想对盛季发作，只能极力劝自己，所以根本腾不出心思来应付林绪这个名字。

盛季也跟着沉默了，他似乎一直都清楚万衍程早晚会因为某事发作，好在这次不是因为林绪，那幺以后也不会。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直到夕阳折射出的橙光照在了病床上，万衍程沉闷的声音也终于从床榻上传来，“你说时间会证明一切，就是这样证明的吗？”

“什幺？”盛季不想回答，只能假装反问。

“你他妈还装，我都知道了。”盛季的回答让万衍程瞬间变得暴躁起来，“你凭什幺这幺对我？”

两人心照不宣地都明白对方在提什幺事。

哪知此时盛季的口气也不容置喙，“我自有分寸。”

“哼，呵呵呵呵。”万衍程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似乎也在对自己嘲弄。

他不甘心地擡起头，眼眶微红，“你当初明明说不会瞒我，骗我。”

“我没有瞒你，骗你。”

“是，对，你没有瞒我，骗我。”万衍程嗤笑几声，随即大声质问起来，“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把我当什幺了？”

一瞬间，委屈、心疼和愤怒不断地在万衍程的脸上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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