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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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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接连几天,谢渊都在等。

等那个执事端着托盘的人走进来,用那双没有生机的眼睛看着他,把碗碟一样一样地摆好,坐在床边不说话。

这次来的是一个不认识的执事,黑袍,白脸,嘴唇薄得像一道刀疤,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就走,一句话都不说,像一具被线牵着的木偶。谢渊问他殷牧之在哪,他不回答;问他教皇在做什幺,他不回答;问他这间屋子外面发生了什幺事,他还是不回答,低着头退出去,门关上的时候锁舌咬合的声音比平时更响,像在提醒他:你是犯人,不是客人。

又过了几天,谢渊在粥里吃到了一根铁丝。不是洗碗的钢丝球上脱落的那种细丝,是故意掰断的、两头磨尖的、藏在粥底下的铁丝,大约两寸长,被米粒裹着,他咬到的时候舌尖尝到了一股铁锈味。他没有吐出来,没有擡头,没有让表情有任何变化,把铁丝压在舌头底下,继续喝粥,一勺一勺地喝,喝到碗底朝天,铁锈味在嘴里不断发酵,仿佛喝了一整碗猩甜的血液。然后他把碗放回托盘上,低着头,像什幺都没发生过。执事收走托盘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只一眼,然后走了。

等门关上,谢渊把铁丝从舌头底下翻出来,捏在指尖,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不是破晓会的手艺,破晓会用铁条、用锤子、用蛮力,这根铁丝的两头磨得光滑圆润,像被人用砂纸细细地打磨过,是教堂里的人才有的耐心。他不知道是谁送的,不知道是破晓会的内线还是殷牧之的人,不知道是救他的钥匙还是另一个陷阱,他只知道这是他手里唯一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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