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派

-----正文-----

郝熠然克制住发颤的手指，试图找回几分惯常的从容：“还没走？”

“嗯，在等你。”

云旗直起身：“刚才在台上，没来得及好好说话。”

“刚刚录节目，看你点评得很专业。”郝熠然淡淡地说，试图将话题稳定在安全区，如同两个普通的、不太相熟的同事。

云旗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视线轻轻扫过郝熠然周身，最终落在他脸上。

“你瘦了。”他说。

“是吗？可能最近行程有些满。”郝熠然答。

“你一忙起来，就顾不上好好吃饭。”

“老毛病了，你知道的。”

话一出口，郝熠然就有些后悔。“你知道的”这四个字，带着一种不合时宜的亲昵，瞬间将他们之间敏感的距离拉回了过去。

云旗似乎也怔了一下。

“还是要多注意身体。”他说。语调是客气的关心，听不出太多私人情绪。

“谢谢提醒。”郝熠然点点头。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怎幺开始抽烟了？”云旗望着他：“我记得你以前说不喜欢烟味。”

郝熠然别开脸，看向走廊一侧的窗子。

夜色已经浓了，玻璃窗映出两人模糊的倒影，隔着四年的光阴遥遥相对。

“人都是会变的。”他答道。

“是吗？”云旗笑了笑：“可我觉得，有些东西会变，有些不会。”

这句话似乎有着很深的含意，但郝熠然不愿去探究，更不敢去追问。

“你的助理呢？”他岔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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