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有什幺？一场始于贿赂的肉体交易？一段在稽查与走私钢丝上危险的共舞？

-----正文-----

林氏医馆在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上，两旁多是中药铺、茶叶店和香烛行，大部分已经打烊，只有少数还透出昏黄的灯光。

林大夫示意夏尔跟着他进来。店铺里弥漫着浓郁复杂的中草药气味，苦涩中带着甘辛。货架上密密麻麻摆着黄铜秤、捣药罐和无数贴着红纸标签的抽屉。

他带着夏尔穿过一道挂着蓝布帘的门，后面是一个小小的天井和两间厢房。林大夫走进其中一间，点亮了桌上的煤油灯，照亮林大夫布满皱纹的脸和一双异常清明的眼睛。房间很小，堆满药材和杂物，但收拾得整洁。他走到一个老旧的红木衣柜前，打开柜门，在深处摸索了一会儿，取出一个用蜡封口的竹筒，递给保罗。

竹筒入手沉甸甸的，表面光滑冰凉。

“清砚少爷上次来，是一个月前了。”林大夫缓缓说道，声音低沉，“他说，如果以后有姓维尔纳夫的法国人来找他，或者如果他很久没消息，就把这个交给来人。如果来的是别人，就烧掉。”

夏尔握紧了竹筒。“他还说了什幺吗？”

林大夫摇了摇头：“清砚少爷做事，向来有他的道理，不会跟我们多说。他只说，要是他回不来，有些东西，该知道的会知道，不该知道的，知道了也没用。”

“谢谢你，林先生。”夏尔郑重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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