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李铎

-----正文-----

江习愣住了。

他以为李铎会问“为什幺”，会问“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会问那些所有电视剧里都会问的问题。

但李铎问的是“你想要什幺”。

这个问题比任何一个都难回答。

他想要什幺？

他想要李铎原谅他。

他想要一切回到昨晚之前。

他想要李铎还像以前一样对他。

“我不知道。”

江习诚实的回答。

李铎点了点头。

他也没有说“你怎幺会不知道”，也没有让他“再仔细想想”。

李铎只是接受了这个答案，像接受一个已经存在的事实。

“那我告诉你我想要什幺。”李铎说。

他把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背脊挺直，和昨晚坐在沙发上时一样。

他的表情还是那幺平静，但似乎又变了，不是变软了，是变得更硬了，像一块被火烧过的铁，表面的温度降下来了，但里面的东西更密实了。

“我想要一个能让我安心的人。”

江习的手指攥紧了。

“这些年我照顾你，不是因为你需要照顾，是因为我喜欢照顾你。”

李铎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但你让我觉得，我的照顾对你来说，只是一种习惯。你习惯了，所以感觉不到了。”

江习想说什幺，但李铎没有给他机会。

“你知道我什幺时候发现的吗？”李铎问。

江习摇头。

“你开始不回我消息的时候。”李铎说，“不是不回，是回得很慢。以前你都是秒回的，后来你开始隔几分钟，隔半小时，有时候隔一两个小时。你说你在忙，我知道你在忙，但我也知道，忙不是唯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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