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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的雷阵雨总是在深夜毫无预警地砸下来,带着股要把地皮翻过来的狠劲。大寮的柏油路被雨水浇透,冒出一股**“刚翻开的红土泥腥味”**,混杂着石化厂那种酸涩的硫磺感。这味道像是一层黏稠的薄膜,死死糊在陆思齐的气管里,咳不出来,憋得肺部生疼。
思齐坐在廖震那台改装过的旧吉普车里。车内没冷气,只有一台扇叶生锈的小电扇“嘎吱、嘎吱”地转,声音像**“老旧引擎在空转”,徒劳且焦躁。廖震刚抽完烟,烟草味混合着雨水的潮湿,像“浸过水的旧棉被”**,沉甸甸地压在思齐的胸口。
“震哥,沈维礼明天要跟严峻签私约。”思齐盯着挡风玻璃上狂乱跳动的雨刷,声音低得像**“生锈的裁纸刀划过砂纸”**。
“签约?”廖震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像**“被大锤敲过的钢筋”。他猛地转过头,眼底细密的血丝像“干旱后地表的裂纹”**,死死锁定在思齐那张惨白的脸上。
“沈维礼说,这块地的‘容积率’他要独吞。他跟严峻说好了,要把你的案子直接‘原地处分’,当成一笔坏账踢出重划区。”思齐撒了谎,这是她最阴狠的**“资讯不对称”**策略,利用廖震对权威的天然仇视,为这块地埋下炸弹。
“他敢?拿老子的地当坏账?”
廖震低吼一声,猛地一脚油门踩死,吉普车在泥泞不堪、尚未整地的重划区道路上狂奔。车身剧烈颠簸晃动,思齐整个猝不及防撞在坚硬的仪表板上。“咚!”的一声,脊椎骨被震得阵阵发酥,那种闷震感像“被大锤反复敲击的钢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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