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整爱人中

ooc很严重！

-----正文-----

曹修远在剪辑室待了三天。

第四天清晨，助理小林推门进去时，发现他伏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永逝》的胶片。屏幕定格在最后一幕——女主角站在雪地里回望，眼神平静得像在告别。

"曹导？"小林轻声唤他，"十点有投资方会议。"

曹修远擡起头，眼下泛着青黑。他揉了揉眉心，声音沙哑："郑寅回来了吗？"

小林僵住了。这是三天来曹修远第七次问这个问题。

"寅哥他...还没有。"

曹修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站起身，扯松了领带："把成片送去过审。"

"可是..."小林欲言又止，"配乐还没..."

"我说送审。"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让小林打了个寒颤。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是曹修远发怒的前兆。整个剧组都知道，自从郑寅离开后，曹修远的脾气变得阴晴不定。

曹烨推开办公室门时，曹修远正在看样片。

"有事？"曹修远头也不擡。

曹烨把文件扔在桌上："《永逝》的海外发行合同，需要你签字。" 曹修远拿起钢笔，却在看到条款时皱眉："分成比例不对。"

"这就是寅叔走前谈好的条件。"曹烨故意加重了那个称呼，"他说对方最多让到36%。"

钢笔尖在纸上洇出一团墨迹。曹修远放下笔："重谈。"

"凭什幺？"曹烨冷笑，"就因为你突然觉得不爽？曹修远，寅叔在的时候，你怎幺不嫌他谈的条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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