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你现在还记得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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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流明先前没怎幺沾过酒，第二天一早便被过量的痛苦淹没：头痛和耳鸣海啸一般卷来，手指不可控地微微发抖，光是坐起来就拼尽全力，像是爬出沼泽。他花了数秒才勉强回神，脑子里只剩一个想法：以后再不喝酒了。

一杯水被递到手边，流明愣了愣才接，清了好几次嗓子才勉强挤出一句沙哑的道谢。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前一天晚上的梦变得支离破碎。模糊的画面飞快地从脑子里闪过，流明的耳尖一时间又烧了起来，暂时不敢往异客的方向看，便只装着在认真地喝水。

之前……倒也不是没做过类似的梦，但是在这种梦里见到老师……未免太奇怪了！流明几乎要把头埋进杯子里去，默默向神祈祷，希望能尽快忘掉这个堪称荒诞的故事。没关系的忘掉就好了，再怎幺说我也不可能和老师……

好在最近医书看得多，名词学得多，流明很快将这梦归类于“性幻想”，并为自己安插了数个合理的病因：压力过大，缺乏睡眠，酒精作用。宏大的概念和详细的因果有助于掩盖微小的羞耻，流明又坐了一会，脸上的温度总算消下去。他强撑着站起来，忍着宿醉的眩晕走到异客身侧，很是体面地表示：昨晚给您添麻烦了，很抱歉。异客也体面地回答他：不必在意。

异客把数据线接到自己的检测环上，又将另一头递去。流明愣了愣，为对方罕见的配合感到惊讶，但他还是赶快连上平板，一目十行地扫过去。所有的数据全绿，流明心里稍微安定下来，但还没等他舒服两秒钟，就听见异客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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