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的释放过后，浴室里只剩下水流冲刷的单调声响，以及我们各自沉重的呼吸。我靠在浴凳上，胸膛起伏不定，右手腕的疼痛仿佛被短暂的快感掩盖，却在高潮退去后重新清晰地刺入神经。梦乃静静站在水柱下，让温水冲刷掉身上的痕迹。她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冲洗，动作机械而缓慢，仿佛在用这流水冲淡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看着她的背影——那纤细的腰线、湿透的长发贴在肩上、微微颤抖的肩头——心头忽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空虚。刚才的冲动像一场短暂的烈火，烧尽了理智，却留下一片焦土般的愧疚。

我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陌生：「梦乃……对不起。」

她关掉莲蓬头，水声戛然而止。浴室瞬间安静得只剩水滴从莲蓬头缓缓滴落的声音。她转过身，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眼底却多了一层复杂的情绪——不是愤怒，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近乎茫然的无措。

「爸……不用道歉。」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在说给自己听，「是我……主动提出帮您的。」

「那不是理由。」我摇头，强迫自己直视她的眼睛，「我是你公公，我是这个家的长辈，我有责任守住界线。我……失控了。」

她咬住下唇，双手紧握在身前，指节泛白。沉默片刻，她才缓缓开口：「我……我也不知道为什幺会这样。我只是……看到爸痛得厉害，想帮忙……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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