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真难看

-----正文-----

西里尔的手掌被权杖刺穿，鲜血顺着荆棘纹路蜿蜒而下，染红了艾德里安的袖口。

艾德里安站在原地，银发垂落，遮住了他的表情。

（原来那些轻佻的调笑、刻意的挑衅、深夜的“治疗”……全是为了掩盖这个。）

他缓缓擡起手，指尖触到西里尔脸上的血迹，温热的液体在他指腹晕开。

“西里尔，”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被暴雨淹没，再次问了那句：“你疼吗？”

西里尔怔住，随即扯出一个笑：“现在才问？晚了点吧。”

艾德里安没有回应，只是低下头，一滴泪砸在西里尔染血的手背上。

西里尔的表情凝固了。

他见过艾德里安无数种模样——冷静的、隐忍的、圣洁的，甚至情欲迷蒙的哭泣。

但从未见过现在这般的泪水。

审判官的眼泪是无声的，没有抽泣，没有颤抖，只是安静地落下，像圣堂玻璃上滑落的雨痕。

权杖落地的声响被暴雨吞没。

艾德里安望着他，银发被方才外面的雨水打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他的眼泪混着雨水滑下，滴在西里尔染血的掌心。

西里尔的手仍在流血，指尖悬在半空，像是想触碰艾德里安的脸，却又不敢落下。他想擡手擦掉那滴泪，却被艾德里安握住手腕。

“为什幺？” 艾德里安问，“为什幺不告诉我？”

西里尔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告诉你有什幺用？你会抱着我说‘学长辛苦了’？还是为我放弃教皇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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