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态

-----正文-----

帝国加冕礼前夜，兰斯洛特独自站在宫殿露台。月光将黑金礼服上的龙纹绣线映得发冷，他手中握着那枚曾别在艾德里安领口的冰晶胸针——如今宝石内侧的帝国徽记却被送了回来。。

（这是拒绝？还是试探？）

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皇帝转身走向偏殿祈祷室，佩剑在寂静长廊中叩出沉稳的声响。

命人准备马车，现在向教廷而去。

艾德里安正在烛光下整理明日观礼的圣器，门被推开时，他擡头对上兰斯洛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怒火，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深邃。

“陛下，加冕前夜您应当——”

“为什幺还给我” 兰斯洛特打断他，指尖轻弹胸针，冰晶在烛火中折射出冷光。

艾德里安沉默片刻：“教廷与帝国的界限需要明确。”

皇帝忽然笑了。那是艾德里安从未见过的笑容，像冰原上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下面灼热的岩浆。

“十年了……你依然认为我在玩权力游戏？”

兰斯洛特解开礼服领口，露出心口狰狞的荆棘疤痕。那是在冰原洞穴那一次，艾德里安用同为“容器”的圣血为他疗伤后治愈的疤痕。

艾德里安还记得在地狱封印之门被打开的那次，兰斯洛特胸膛裂开后的门扉虚影。

他在艾德里安震惊的目光中，握住对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伤疤上——

真视之瞳被动激活，艾德里安看到：

十五岁的兰斯洛特在宫廷的斗争中，努力的从最不看好的皇子一步步翻身站到现在的位置，鲜血染红王座时，脑海浮现的却是教廷图书馆里银发少年读书的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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