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的野狗尿在这了？

-----正文-----

西里尔推开忏悔室木门的瞬间，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种黏腻的、带着情欲余温的腥膻味，像一记耳光般扇在他脸上。

他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浮起一层讥诮的寒冰。

“啧。”修长的手指掩住鼻尖，猩红教袍的袖口在空气中划出优雅的弧线，“这是哪家的野狗管不住自己的东西，尿在这儿了？”

艾德里安跟在他身后踏入房间，银灰色的长发被穿堂风微微拂动。

他轻轻嗅了嗅，雾灰色的左眼浮现一丝困惑。

（这个气味……和之前在温泉时一样。）

神父转向雷奥，语气里带着医者的关切，“你是不是又‘发病’了？”

雷奥单膝跪在忏悔席旁，金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前。

骑士铠甲虽然穿戴整齐，但是腰缝处仍露出里面被揉皱的亚麻衬衣——衣摆下方还沾着可疑的湿痕。

听到艾德里安的询问，他喉结滚动，突然擡起湿漉漉的蓝眼睛：

“神父……”沙哑的嗓音像被砂纸磨过，“您能不能……用那个‘口欲之术’帮我……”

西里尔指尖的圣光“啪”地炸开一朵火花。

（这个下贱的——）

“我记得我说过。”红衣主教微笑的唇角绷出刀锋般的弧度，“没有血脉共鸣‘契约’的人，不配享用这种治疗。”

雷奥的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却突然露出一个堪称纯良的表情：

（这贱人究竟编了什幺理由哄骗艾德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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