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爱丹莫，也不爱晨风。你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正文-----

他被腰带缠紧的手揪住了尼瑞瓦因软甲的缝隙，在血和肠液的润滑下，尼瑞瓦因的阴茎更加顺畅地侵入赫尔赛斯体内，赫尔赛斯主动迎合着他，尼瑞瓦因在赫尔赛斯的耳边喃喃着：“哈拉鲁.赫尔赛斯，审判席三神死后，你会成为一个完美的晨风国王。不是帝国的，而是晨风的，你是被丹莫们需要的统治者，你要了解他们，你要爱他们……阿祖拉在上……你要带领他们度过末日，这是你的责任，这就是你。”

尼瑞瓦因捧着赫尔赛斯鲜血淋漓的脑袋，下体深深地埋进在他身上，滚烫的精液注入进赫尔赛斯体内。赫尔赛斯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也陷入了高潮之中。他吐出了匕首，贪婪而急迫地亲吻着尼瑞瓦因的嘴唇。

“你又是谁呢？尼瑞瓦因？”

你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是在西罗帝尔摸爬滚打混了几十年的丹莫，你沉默寡言，审时度势，所以你成了替金主刺探消息的间谍。一朝入狱，你又被流放丹莫的故土晨风。你是个帝国人，而不是晨风人，你的口音蹩脚，试图融入的努力全都化为乌有，你再次成了帝国的间谍。可有一天你被赋予了新的身份，你要迫使其他人相信你是尼瑞瓦因。

你为了成为尼瑞瓦因东奔西走，为了成为一个死人的化身殚精竭虑，去拯救你不熟悉的故乡，去拯救你根本不认识的人，当你一步步按着预言走下去，逐渐地，不再有人提起你曾经的名字，你也忘记曾经的自己是谁，你仅仅是尼瑞瓦因而已，他人口中的你成了你的一切，直到红山之下，达格斯.乌尔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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