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斜洒进屋内，许昭绫回到家门时，玄关的木地板微微反光。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自己的脸色，提着早餐袋走进屋里。

「怎幺这幺久？」沈祐从沙发上起身，一边接过她手中的袋子，「还以为你在排队买限量早午餐。」

「绕了一点路。」她声音轻快，笑容自然，「你不是说想吃那家的蛋饼吗？」

他点点头，却忍不住多看她两眼。她的眼神里藏着一层看不见的雾，脸色略白，即使微笑，唇角也显得有些无力。

「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怎幺了？眼神那幺专注，是觉得我今天比较漂亮吗？」

她刻意玩笑，语气带着调皮的甜。他被这句话化开了疑虑，笑着拉她坐下：「漂亮是一直都这样，今天是美到我想多看几眼。」

她依偎着他，像是把身体重量也交给了他。她知道，自己没力气再面对更多问题，但他，就是她暂时不想松开的港口。

—

午后，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着老电影，里头的女主角在最后一场戏中轻声说出：「若有一天我不见了，请你记得，我不是不爱你，而是来不及。」

许昭绫忽然转头看他，眼神柔中带伤：「你会记得我吗？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突然不见。」

沈祐一愣，随即伸手捧着她的脸，语气认真：「不可能。你不会不见，就算世界崩塌，我也会把你拉回来。」

她笑了笑，轻轻点头，却没说话。

他看着她的眼，心底浮现一丝说不清的焦虑。那笑容太轻，像一片快要熄灭的烛光，随时会被风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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