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膝还贴着冰冷的地板，喉咙干涩到像被掏空了声带，连喘气都带着破碎的声音。

但她没有给他时间复原。

许昭绫指尖勾起他下腭，逼他擡头看着她。

「现在是我问你，沈祐，你到底想要什幺？」

她的声音还沾着刚才的喘息余韵，却又恢复冷静，像猎人终于收起獠牙，只剩俯视的余裕。

他想说出「对不起」，却发现那两个字怎幺样都说不出口。

因为他发现，他不止羞愧……他竟然，有一种隐约的、重新被操控的安全感。

「不说话，就是还不够记得吧？」她忽然握住他刚泄过的分身，拇指轻挑前端，指尖打转时沾了点体液，滑回他嘴角。

「舔干净。」

他眼神剧烈颤抖，却没办法违抗。舌尖缓慢探出，舔过那根指头。

他的味道混着她口腔的湿热气息，重新送入口中，他闭上眼，喉结滚动吞咽。

他听见自己喉咙深处的声音，是那种压抑到极限、却不甘地渴望。

「妳……」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风过灰烬，「学姊……我想要妳……再来一次。」

他说完才惊觉——他真的这幺想。

不只是肉体的渴望，而是……她这样看着他的眼神、她像是只属于他的愤怒和冷静、她主导他所有感官的那一瞬。

许昭绫挑起眉，仿佛早就预料他会这幺说。

「你确定？你不是想问——『学姊，妳原谅我了吗？』」

他咬住下唇，肩膀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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